腔调里。
一出戏唱完,宾客陆续散去。
二月红从台上下来,快步走到容灿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揉了揉,那动作温柔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语气里带着点心疼和后怕:
“卿卿没事吧?”
容灿任他揉脸,脸上的肉都被揉得变了形,眼睛却亮晶晶的,还带着点刚才玩开心的兴奋劲儿:“没事啊,跳梁小丑罢了。”
二月红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想笑又无奈。
他松开手,刚想问她不是说要在张府住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眼波流转间带着点期待和害羞,话还没说出口脸就先红了。
那红晕从耳根慢慢爬上来,在白皙的脸上格愈发明显,像戏台上抹了二次胭脂。
容灿从怀里掏出那枚南北朝戒指,递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