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一抬头,就看见张启山等人站起来了,身后跟着七八个亲兵,军装笔挺,枪都亮出来了,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这边。
胖子的脸色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最后成了灰白色。
他咽了口唾沫灰溜溜爬起来,低着头快步往外走,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夹着尾巴的狗。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
手往袖子里一摸,摸出根细竹管。
他背对着里面,对准竹管吹了出去——
“叮。”
一声轻响。
张启山随手脱下戒指,往上一抛。
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砸在竹管上。
那根细针偏离方向,“叮”的一声落进旁边茶杯里,溅起几滴水花,在茶水里晃晃悠悠沉了底。
胖子脸色煞白,握着竹管的手开始发抖。
容灿此时笑眯眯地举起几根银针,慢悠悠走到门口,在那个人身旁站定。
此时站在台阶上的人还站在台阶下,脸色煞白握着那个细竹管,抬头看她时眼睛里全是恐惧。
容灿低头看了看他手里那根细竹管,语气慵懒里带着点真诚的好奇:“oi,你把我牙签吹过去干什么?”
胖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容灿手一扬。
几根银针脱手而出,只听见“嗖”的一声轻响。
胖子眼睛瞪大,身体僵了两秒,然后直挺挺往后倒下去。
“砰。”
后背砸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张启山挥挥手,两个亲兵上前把尸体抬走,动作麻利得像抬一袋米。
容灿手朝右边一伸。
张小鱼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侧,见她伸手立刻递过手帕。
容灿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动作随意,擦完了把帕子往张小鱼手里一塞,张小鱼接过去叠好收回袖子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她转身走回台下,语气轻松的朝那些面面相觑的宾客摆摆手,脸上还带着点刚才玩开心了的余韵:
“别害怕啊,那人是间谍。”
是的,老辈子都这样,先扣帽子再站队。
“今天的戏我请了,大家继续坐着看。
台下众人愣了几秒,看她那副没事人的样子慢慢也就坐回去继续看戏,只是偶尔有人偷偷瞄她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
容灿朝二月红点点头,眼神示意他继续,那眼神里带着点“你唱你的别管我”的随意。
二月红看她一眼,眼底的情绪翻涌了一瞬,随后水袖重新翻飞起来,只是声音里多了点虞姬遇见霸王的软,像是把情绪都揉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