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像要把门板砸穿。
守门亲兵的声音远远传来:
“喂!你谁啊!别敲了!”
没人理他。
敲门声更响了。
“邦邦邦邦邦!”
容灿放下筷子,歪头。
“这敲门方式……”她眨了眨眼,“好像陈皮皮。”
张日山站起来。
“我去看看。”
他走出餐厅,穿过前院。
府门刚打开一条缝,一个人影就挤了进来。
少年。
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腰后别着九爪钩。
头发剃得短,露出干净的后颈线条。
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汗,眼眶红着。
他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张日山皱眉。
“陈皮?”他认出这是二月红家的那个野小子,“你怎么……”
“她在哪儿?”
陈皮打断他,声音哑得像砂纸。
张日山没说话。
陈皮也不等他回答。
他视线越过张日山的肩膀,穿过前院,直直盯在正厅方向。
然后冲进府门,绕过张日山,穿过前院。
步子又急又乱,膝盖差点撞上石凳。
他在正厅门口刹住脚步。
喘着粗气,盯着里面坐在餐桌边的那个白发身影。
容灿正叼着半块排骨,扭头看他。
浅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真是你啊?”她含糊地叫了一声。
陈皮嘴唇抿得死紧,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
像被雨淋了一夜的狼崽。
“你又要偷偷离开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