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和怀里的刀。
“红府有红府的规矩。保护可以,但需得守礼,更需护得主子周全。”
“若有不妥……”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黑背老六点头,言简意赅:“懂。”
“那便好。”二月红不再看他,转向容灿时眼神柔和下来,“卿卿,该回去了。”
“哦。”容灿乖乖应声,抬脚往外走。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向黑背老六:“小黑,跟着。”
黑背老六迈步跟上。
二月红走在容灿身侧,眼角的余光看着后面沉默跟随的高大身影,只觉得胸口那口气堵得更加严实了。
回红府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只有二月红和容灿并肩走在前面。黑背老六没有跟得很近,落后了七八步,像一个真正的影子。
但二月红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背上。
更让他心烦的是,偶尔回头却看不到人。
那家伙像是融进了街边的阴影里,只有极其偶尔的时候才能瞥见远处房檐上一闪而过的模糊黑影,或者某条僻静小巷墙头微微晃动的草叶。
他在用他的方式跟着,也在用他的方式打量和评估着这位主子身边的一切。
包括他二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