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三回头地走了。
巷子里。
二月红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容灿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儿，正低头拍着袖子。
她身后半步，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破旧且脸上带疤，怀里抱着个黑布长条，沉默得像块石头。
地上有个人形印子和些许尘土。
“卿卿。”二月红快步走过去，目光迅速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没事吧？”
“没事。”容灿抬头看他，浅金色的眼睛里带着点小得意，“我好像撂倒了一个人贩子。”
她身后的“人贩子”黑背老六：“……”刚才还说我是你的小弟。
二月红看了一眼黑背老六，又看了一眼容灿，心里那点担忧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人贩子？”他重复，语气微妙。
“嗯。”容灿点头，指了指黑背老六，“不过他说他不是。他说我给了他钱，他就要保护我。”
她想了想，又补充：“我觉得他可能是想当我小弟。”
二月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所以，卿卿的意思是？”
容灿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我有小弟啦！我就是天生的武林盟主啊！桀桀桀桀桀。”
她的语气坦然，眼神干净，虽然笑声莫名邪恶。
但在二月红听来，这句话自动翻译成了：‘oi老登，我要养男人了！’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目光再次投向黑背老六。
对方也正看着他。眼神像荒野里的狼似的沉默警惕，但站在容灿身后半步的姿势确实带着保护的意味。
二月红看得出来这人手上沾过血，不好惹。他也看得出来这人是认真的。
“你确定？”二月红问容灿，声音有点低沉。
“嗯嗯。”容灿点头，“毕竟他挺厉害的，没被本盟主一下子摔晕。”
黑背老六：“……”这算是夸奖吗？开心(??????????????)！
二月红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润笑容，只是嘴角的弧度有点僵硬。
“……好。”他说，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卿卿喜欢，就留着。”
他看向黑背老六，语气淡了下来：“怎么称呼？”
“原无名无姓，家行六，刚小姐瞧着我像黑背犬，如今便是黑背老六。”
“那六爷。”二月红微微颔首，礼仪周全带着疏离，“鄙人二月红。”
“青山既留你，红府自不会怠慢。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黑背老六破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