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好就一定行,我们要相信他。”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爹担心。”
“有我在呢。”
贺宁抱了抱贺元景。
他瘦得都有些脱相了,骨头也硌得厉害。
一想到前世的贺元景会在两个月后离世,贺宁心里就堵得慌。
她希望一切都能顺顺利利。
两刻钟后,霍思文过来了,他手上拿着单子,身后跟着两个推着放药小推车的护士。
霍思文跟贺宁详细说了贺元景的情况,随后才让护士上前,给贺元景输液。
贺元景着急地看向贺宁,男女授受不亲,怎能让女子拉他袖子?
“山下都是这样治病的,大夫面前,没有男女大防,你乖乖配合,否则就算神医在世也治不好你的病。”贺宁正色道。
贺元景这才闭上眼伸出手。
两个护士见状,没忍住笑了,好在戴了口罩没这么明显。
“先生,别怕,我们都是专业的,很快就好。”年纪稍长的护士忍住笑意,熟练地消毒扎针固定,连上输液瓶,调好速度,“可以了,手放在这别动,如果我们没及时过来,药水到这个位置记得按床头的铃。”
贺元景呆呆地看着挂在床头的输液瓶,这是什么医术,好生奇怪,瓶子里的药水是通过这小小的管子流进他的身体里吗?
护士走后,霍思文也细细叮嘱要注意的事项。
“阿宁,这里有专人看顾,你不用一直在这里陪护。放心,我都交代过的,他们会小心照顾的。”
顿了顿,霍思文拿起电视遥控器教贺元景:“景哥,你按这里,可以打开电视,想换台就按这两个,这样一个人在这也不会无聊。”
贺元景看到对面墙上挂着四四方方的盒子突然亮了,还有人和声音,脸上顿时没了血色:“为何此物会困着人?是摄魂的法器吗?”
霍思文忍俊不禁:“这不是法器,里面的人也不是真的,就是用摄像机拍下他们的影像进行播放,相当于把古代所有的戏台子放在了一处,想看什么都有。”
贺元景连忙看向贺宁。
贺宁点点头:“手机也可以拍下影像,而且拍下之后,他们本人就不用一直亲自登场了,我们想看多少次都行。”
“原来如此。”贺宁的话让贺元景稍稍平复了些。
霍思文调了个戏曲频道给贺元景看。
贺元景先是紧张地盯着电视,但很快就渐渐被戏曲吸引。
霍思文见状,低低跟贺宁说了声就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