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认真地看着霍思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霍叔叔,我既然愿意暴露自己的底牌,就代表我无意与你们为敌,还是那句话,我所求不过是家人健健康康。
还有,我希望霍叔叔能跟孙老说清楚,我并非见利忘义之辈,也有自己的底线,该守的规矩我会守,不会做出那等恃强凌弱之事。”
霍思齐也看着贺宁。
不知为何,此时明明才十五岁的少女,却没有她这个年纪的天真烂漫,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
但很快又像是他眼花了,还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姑娘。
女医生检查过,贺宁身上没有任何手术伤口,甚至因为营养不良还没开始发育。
霍思齐也有女儿,贺宁还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向来冷硬的他,也忍不住心疼贺宁。
他道:“有霍家在,没人能欺负到你头上。对了,过几天让你其他家人也下山办理户籍和身份证。”
“我家人也可以落户?”贺宁很是意外。
“对,既然你们是家人,户籍自然一起。”
“但我妈妈和两个哥哥怕是不愿意下山。”
“身份证需要本人到场,不过也可以让警方安排人上门采集信息。”
上门?
那可上不了一点。
但在这个世界有身份证的话,做什么都方便。
将来还能试试能否在这边治好贺璋。
她得尽快租个房子,方便他们过来!
“嗯,我回去跟他们说说,谢谢霍叔叔。”
“不必客气,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有事你联系我或者思文都行。”
“好,溪溪现在怎么样?本想说看她的,一直没机会。”
“状态还行,就是一照镜子就哭,嫌没头发太丑,又不愿意戴假发和帽子。”
霍思齐有些无奈。
“小孩头发长得快,过段时间就好了,人没受惊就行。霍叔叔你先去忙吧,我也去陪我爸了。”
霍思齐点点头,转身离去。
贺宁回到病房里,贺元景一直伸长脖子看向门外,见她回来,松了口气:“阿宁,没事吧?”
“嗯,就是说了下他女儿的事,没别的。”贺宁拍拍他的手,“别胡思乱想。”
“阿宁,我就一直在这里躺着吗?也没吃药什么的,能治好病不?”从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除了换套衣裳也没做过其他事,贺元景着实不安。
“早上有些检查结果还没出来,霍二叔要用那个作为依据来开药方,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