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堂嫂,别挣扎了,江野那王八蛋今晚没回村,没人来救你。”
李二赖用刀背在春花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大牛哥那废物,守着你这么个水灵的田,三年都不插秧,简直是暴殄天物!”
“今天,就让老弟我这把金锄头,好好给你这块荒地松松土。保准你明年生个大胖小子!”
李二赖一边说着下流的荤话,一边用左手去扯春花的孝服领口。
“刺啦——”
粗糙的白布被扯开一大块,露出一件大红色的牡丹兜肚。
春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李二赖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嗖!”
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带着破空声,从窗户外电射而入。
“啪!”
石子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李二赖的左手手腕。
“啊!”
李二赖惨叫一声,弹簧刀“当啷”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里屋那扇破木门,被人一脚踹飞。门板直接砸在了李二赖的背上。
江野大步跨入屋内。
犹如杀神降临。
“金锄头?”
江野冷笑一声,右脚猛地踩在李二赖的后背上。
“我看你是根烂木棍!”
江野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李二赖的几根肋骨瞬间断裂。
“啊!”
“江野!卧槽尼玛!你、你不是在镇上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二赖疼得五官扭曲,嚎叫不止。
江野没理他,转身走到床边。
伸手拔掉春花嘴里的毛巾,双手微微发力,扯断了绑着她的麻绳。
“兄弟!”
春花重获自由,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头扎进江野的怀里。死死抱住他。
“我以为……我以为我今天清白保不住了!”春花哭得梨花带雨,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江野,剧烈起伏。
“没事了,嫂子。”
江野拍了拍她的后背,脱下卫衣披在她身上。
春花红着脸,咬着下唇,往江野怀里又缩了缩。
江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李二赖。
“说。”
江野的目光,死死盯住李二赖锁骨上那个因为衣服破裂而露出来的黑玫瑰纹身。
“你这纹身,哪来的?谁指使你来的?”
李二赖吓得浑身哆嗦。
他眼神闪烁,刚想编瞎话。
突然。
李二赖的脸色变得极度扭曲,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锁骨上那朵黑玫瑰纹身,竟然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