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
“苏大小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在管鲍村,以后,老子就是规矩。”
苏媚儿没顶嘴,只是往江野怀里拱了拱,沉沉睡去。
江野抽完最后一口烟,掐灭烟头。
就在他准备闭目养神,运转太古医仙诀恢复体力时。
“嗡——!”
江野放在床头柜上的破手机,突然发出刺耳的震动声。
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江野,救我!”
江野猛地坐起身。
短信是春花嫂子发来的。
大牛刚下葬,李二赖那帮地痞才在流水席上闹过事,锁骨上的黑玫瑰印记绝对不是巧合。
这短信是谁发的?
江野来不及细想,一把掀开被子,抓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套上。
“嗯……你干嘛去啊?”苏媚儿被惊醒,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翻了个身,薄被滑落,春光乍泄。
“村子里有情况,我得回去。”
江野一边系皮带,一边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你的,下次再教你规矩。”
苏媚儿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拔屌无情”,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五分钟后。
“突突突——”
江野骑着破摩托,将油门拧到底,像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镇子。
夜里的村道漆黑一片。
江野的视力远超常人,连车灯都没开,直接借着月光狂飙。
二十分钟。
江野把摩托车熄火,停在距离自己家还有五百米的土坡后面。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像幽灵一样摸到了大牛家那堵一米高的矮墙外。
院子里静悄悄的。灵棚已经拆了,只剩下满地的鞭炮纸屑。
堂屋里没有开灯。
但江野敏锐的听觉,瞬间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嘿嘿嘿……堂嫂……你这皮肤,比村头那豆腐西施还嫩啊……”
这声音。
李二赖!
前几天刚被江野捏断了手腕,大半夜的竟然还敢摸进春花的屋子!
江野眼神一寒,单手在矮墙上一撑,犹如夜猫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里屋的窗户底下。
窗户半掩着。
借着微弱的月光,江野看清了屋里的情况。
春花还穿着那件素白的孝服,被一根粗麻绳死死绑在床头的木柱子上。嘴里塞着一条毛巾。
她满脸泪水,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但越挣扎,那麻绳就勒得越紧,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勒得呼之欲出。
床边。
李二赖右臂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左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
他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