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廉耻!”
黑瞎子一脸无辜:“八爷,我们是在讨论治疗和休养方案,您想哪儿去了?”
“我信你个鬼啊!”齐铁嘴怒道。
〖吳邪把女人皮俑往肩上一扛,就往回走,他拐过走廊,一眼就看见自己房门口倚着个人。
齐砚半靠在他房间的门框上,一条腿微微曲着,手指夹着烟,像是已经等了很久了。
吳邪脚步一滞,看清是谁才松了一口气,“阿砚,你吓死我了。”
齐砚偏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女朋友啊。”
“不是不是!”吳邪条件反射扔下女人皮俑,“你别误会,我就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线索,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那种人!”〗
胖子看着吳邪被抓包的怂样,啧啧两声:“天真同志,齐管严啊,给你吓成这样,生怕晚一秒就得跪搓衣板。”
吳邪本来还有点臊得慌,想一想又坦然下来,“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一个单身胖懂个屁。”
“德行。”胖子看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嫌弃。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part已经过去的时候,光幕上的场景忽然拉远,镜头越过门框,雾气氤氲的浴室外,是一张凌乱的床,被子半垂在地上,昏暗的灯光映出床上两道交叠起伏的身影。
紧接着,光幕彻底黑下去,但声音还模模糊糊。
“为什么不吃醋?”
齐砚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别无无理取闹…”
然后是一声闷哼,床板重重地响了一下,齐砚骂出声。
声音再次被吞没,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愈来愈重的喘息。
后来只剩下一行系统提示:【以下内容需翻墙观看,未满18周岁请在家长陪同下观看。】
「前方高能预警!!翻墙党速归!!」
「我来复述!吳邪一边do一边问阿砚为什么不吃醋,阿砚都被淦懵了」
「小狗:老婆为什么不吃醋?不行,我不高兴,我猛干!」
「连小雨衣都不穿,天真同志你不讲武德」
「啊啊啊啊不带套!!吳邪你又不带套!!」
「小狗:老婆骂我畜生,老婆心里有我」
「回放分析:阿砚说完之后声音明显变了,我赌五毛天真同志下了狠手」
「什么狠手?我赌他下了狠腰」
「阿砚:你他妈……(被顶)……畜生……(被堵嘴)」
「床上疯狗床下忠犬,吳邪你是什么品种的好东西」
「砚哥训狗,越训越有」
长辈们全都低头装聋装瞎,齐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