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眼眶红红的,“如果阿砚不在了,”他喃喃地说,像是自言自语:“我也不活了。”
旁边的吳老狗听了个真切,心里一沉。
他抬眼看向自己的孙子,想起吳邪曾经为齐砚割腕的事情,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如果阿砚真的不在了,小邪是真的会直接殉情的,这傻小子,比他二叔还执拗。
“终极到底是什么?”
解雨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掐出血痕的手心,抬头问张海客:“你应该知道吧?”
谁知张海客却沉默了许久,摇头:“我不是很清楚。”
“你不是跟他合作过吗?”解雨臣又问,话里夹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意,“还和阿砚待了那么多年。”
“合作是合作,”张海客转过头,看着解雨臣,“你应该知道,他不会把所有的底牌都摊给我们,他只给我们计划,我们去执行。”
“至于终极……”他顿了顿,“说不出口,也没有人能说出来。”
“齐砚!”齐铁嘴气急攻心,连名带姓,“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你逞什么能啊。”
“我个也挺高。”
“你、你——”齐铁嘴气的要打他。
齐砚没躲,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爷爷,齐铁嘴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后慢慢落下来,在孙子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只能恨恨地骂了一句:“你个不省心的小崽子。”
「等等,推演完终极之后,他是不是还要去应付汪家的追兵???」
「从此他面对的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两年多……」
「求求了别虐了,我的心脏受不了」
弹幕一条一条地刷过去。
黑瞎子不笑了,说明情况真的很严重,他道:“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回,但以后你配合治疗,好好养伤,别的事情交给我们。如果你再敢瞒着所有人去送死——”
他弯下腰,凑近齐砚的耳朵,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就把你关在屋里,连床都下不来,我看你还怎么折腾。”
空间里的咳嗽声响成一片,老九门和九门二代集体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吳邪点头,“我同意。”
解雨臣面无表情,“我赞成。”
张启灵点头。
张海盐眼睛一亮,“好主意。”
张海客:“难得大家意见一致。”
齐砚:“………”
霍锦惜“哦哟”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阿砚,你这身体……吃的消吗?”
齐砚:“………”不如死了。
“你们——”齐铁嘴指着几个人,不知道该先骂哪一个,“大庭广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