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还写了一篇《别号舍文》,把乡试的号舍从优到劣分成好几种,说自己三次考试分到的都是差号,气得心突突跳,所以才会落榜。”
“切,借口。”杜仲翻了个白眼,菜就菜,还找这么多理由,看看他,落榜了从不找借口。
沈知砚倒是起了兴致:“他怎么分的?”
“袁书尧分了三种,第一种是方正利落、宽敞舒适的‘老号’,第二种是因为修筑不慎而空间狭小的‘小号’,还有一种就是屋瓦老旧、难避风雨的‘席号’。照他这个分法,我就是被分到席号了。”张知几说。
沈知砚对照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号舍应该介于“老号”和“席号”之间,因为他的号舍上头也有点漏雨。
不知道以后会试的考棚条件会不会好点?
如此想着,沈知砚问张知几:“观澜可要参加明年的会试?”
张知几点点头:“要的!虽然没什么把握,但还是想去试试,不成就当给下一次攒攒经验。含章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