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饭。”
说完古维农就气冲冲离开了。
陆崇谦一直绷着脸,直到确定古维农走远,才突然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笑声。
沈知砚天天下午被他看得这么紧,怎么可能有空去草庐看书。
虽然他已经正式收沈知砚为徒,但总觉得古维农不老实,对沈知砚有想法。
沈知砚才十岁,年少无知,被心机老人哄骗走了怎么办?
……
自从“数”课换了一个夫子,州学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每个选修了这门课的学子,脸上都鲜少再出现笑容。
数课夫子每天留的课业又多又难,偏生他自己并不这么觉得。
搞得州学学子压力山大,叫苦连天。
连沈知砚这个没选算学课的人都有所感觉。
首先是两个舍友,每日散学都面露菜色,往桌案前一坐就开始唉声叹气。
动辄就要向他来请教算学问题。
其次是每天上午的经义课,竟然有学子不听课,在下头偷偷写算学题。
而且不只一个人这么做,气得经义课的教谕也给他们增加了课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