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学会了,老子学会了!哈哈哈哈哈!”
杜仲怀疑地盯着他:“你听一遍就会了?”
张知几纳闷道:“不然呢?我又不是傻子。”
杜仲:……
最终杜仲没让沈知砚给自己再讲一遍,而是一个人默默躺到了床上。
大受打击的杜仲想蒙上被子大哭一场。
结果刚蒙上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
天中书院,古维农一脚踹开陆崇谦木屋的门。
陆崇谦正在泡茶,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他手一抖,茶水洒到了自己手上。
“沸,沸,沸!”陆崇谦着急忙慌放下茶杯,甩掉手上滚烫的茶水,小心地吹着气。
古维农一屁股坐到陆崇谦对面。
陆崇谦还来不及骂他,古维农先生气道:“州学的‘数’课,我不教了!谁爱教谁教!”
“你前几天缠着我要教谕的位置,这才教了一天就要撂挑子?没门。”陆崇谦直接拒绝。
“全是笨蛋!”古维农气鼓鼓道,“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连物不知数问题都不会,这种题,玄知十岁便会了。”
古维农之所以想去州学教“数”课,主要还是想找机会跟沈知砚多交流接触。
四书五经和策问的必修课每天占比最多,古维农懒得教。
数虽然是选修课,但因为考试的缘故,古维农知道这几乎是六门选修课里必选的。
谁知道这么多人里,偏偏就是没有沈知砚。
陆崇谦哭笑不得:“你拿那些孩子跟裴玄知比?他们当中有很多人之前都未接触过算学,不会是正常的,这才需要你去教嘛。”
古维农嘟囔道:“里头没有我想教的人。”
“什么?”陆崇谦没听清。
“我问沈知砚呢?你那个徒弟,怎么没报这门课?”古维农放大了音量。
陆崇谦微愣过后马上反应过来,当即似笑非笑地盯着古维农。
“老古啊老古,我说你怎么突然想去州学上课了。含章本身算学就极好,我亲自试过的,不用再上课。”
古维农闻言微微失望,还欲说话,却被陆崇谦堵住了。
“总之,你既接了这个活,就好好教,不然我就把你从书院赶出去。”
古维农瞪了陆崇谦一眼:“教就教,当个山长还给我摆这么大架子,哼!”
说着起身就走。
陆崇谦叫住古维农:“你给了含章草庐的玉牌,他没去过草庐看书?”
“一次都没有,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古维农咬牙,“霍子温倒是经常来,来了就不走,非得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