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学堂:“看你干的好事,快把我家公子都累死了!”
沈知砚无奈道:“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连着考三个案首回来啊!哎,如果优秀是一种罪,那我岂不是罪恶滔天。”
“你说那么大声干嘛?”
“有吗?”
“没有吗?”
排在最面前的家长愣在原地,两人的对话还回荡在他的耳边。
他刚刚拉住的那个小孩竟然就是今年考上院试案首那位?!
他大老远过来县城拜师,就是慕沈知砚的名而来。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态度,他就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书房内,裴知白不顾形象地把整杯茶水一饮而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这几天他已经数不清自己面试了多少个孩子了。
来拜师的人一下子比去年多了几百个,其中不少是从朗山县下面的乡镇赶来的。
裴知白出生在开封,过往接触的都是些世家大族的后代。
但是沈知砚的出现让他明白,贫瘠之地的农门之中,也可能会出现天才。
于是裴知白这几日一直兢兢业业地筛选学生,企图找到几个好苗子。
这可惜,没有一个能跟沈知砚相提并论。
敲门声响起,裴知白赶紧挺起背,声音略有些沙哑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