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住了。
县令大人亲自揭彩,那就意味着这家店是县令罩着的。
就算他们背后是主簿,那也惹不起。
惹急了这家店,万一直接捅到县令面前,主簿会不会有事不知道,他们肯定得下大狱。
看沈有粮信誓旦旦的样子,明显不像在撒谎。
王老七眼珠子一转,扭头就走。
惹不起,下一家。
见地痞离开,沈有粮才松了口气,还好二狗关系够硬,不然今天就要栽了。
沈知砚低头看沈野右手,关心道:“没事吧?”
沈野把血往衣服上胡乱一抹,笑道:“没事。”
“啧,出那么多血还没事,你也真够莽的。爹,你带他去找城里的郎中上药。”
“中。”沈有粮点点头,刚刚被王老七那伙人一吓,店里的客人都跑光了,眼下也没什么生意。
沈野的伤是为了保护二狗受的,沈有粮不能不管。
但沈野明显不愿意,看郎中又得花一笔钱。
最后还是沈有粮半拖半拉的才把他带走。
店里一下子冷清下来,沈知砚想了想,把店交给沈虎,自己独自去了学堂。
院试之后,裴夫子就给他们放了个长假,最近学堂应该只有裴夫子和小孙。
等沈知砚到了学堂街才发现,整条街热闹非凡。
琢玉学堂门口排起长队,全部是家长带着孩子来拜师的,手里都提着束脩六礼。
另外两个学堂的门口却空无一人。
沈知砚心里暗笑,看来整个朗山县都知道裴夫子教出了一个小三元的案首啊。
他越过长队,径直往学堂里走。
排在最前面的家长一把拉住他,语气不满道:“你这小孩怎么插队啊!排后面去。”
那家长排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挪到最前头,心里已经有了怨气,如今看到沈知砚一声不吭就想往里进,自然不高兴。
这时小孙刚好从裴夫子的书房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家长和一个孩子。
家长的脸色很难看,一个劲地骂孩子:“你个没用的,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这可是整个朗山最好的夫子!”
孩子哭哭啼啼地不说话。
小孙对家长的话充耳不闻。
这段时间来拜师的人络绎不绝,夫子每天要拒绝上百个孩子,类似的话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小孙打开大门放人出去,同时道:“下一……沈知砚?你怎么来了?”
小孙一开门就看到了被人拽住的沈知砚。
沈知砚挣开那家长的手,笑道:“小孙哥,我来看看裴夫子。”
小孙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