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胸口微微起伏。
床边站着刚才画面里的那个女人,此刻她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焦虑和某种期盼的神情。
勃女士本人则站在床的另一侧。
只见勃女士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女人,女人看也没怎么看,就急匆匆地在末尾签了字。
接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上前,动作算不上粗暴但绝对称不上温柔地将那个似乎陷入昏睡的小女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平躺好。
女人被请出了画面范围。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勃女士和床上的小女孩。
勃女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小女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伸出右手,手掌悬空,虚按在小女孩的额头上方几厘米处。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程理的瞳孔骤然收缩。
没有任何咒语,没有复杂的仪式,勃女士的手指只是轻轻勾动,仿佛在从水中捞取什么无形的东西。
一缕缕极其微弱,泛着淡淡乳白色光晕的,如同雾气又似流沙般的物质,竟然缓缓从小女孩的额头皮肤之下渗透出来。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丝丝缕缕地汇聚到勃女士的掌心上方。
那些光雾汇聚成一团拳头大小、不断缓慢旋转变幻的光团,光团内部似乎有模糊的画面闪烁——
一只歪歪扭扭的彩色蝴蝶,一座用积木搭成的高塔,一片星空……影像破碎而梦幻。
随着光团的抽离,小女孩原本即使昏睡中也微微蹙着的眉头,竟然一点点舒展开来,脸上的血色也褪去了一些,变得异常平静。
平静得一片空白。
勃女士手掌一翻,那团微弱的光雾便如同被吸收般,没入她掌心,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安静又迅速,难以想象他们已经做了多少这种事,才会如此熟练。
“你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