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量表是测量孩子当前心理状态的工具,不是考试。”
“不是孩子‘选’了哪个选项就‘变成’什么样,而是他本身的状态决定他会选择哪个选项。”
“您强行让他改答案,并不能改变他实际的感受啊。”
“感受?他有什么好感受不好的?!”女人更激动了,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理直气壮的愤怒。
“我们缺他吃还是缺他穿了?给他报最好的班,请最好的老师,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恰恰就说明他平时根本没有正确理解我们的付出,没有顺从学校和家长的正确引导!”
“问题出在谁身上,这不是很清楚吗?”
“我们有正确积极的人生答案给他,他非要选错消极的,这不是他的问题是谁的问题?!”
工作人员张了张嘴,看着女人激动而笃定的脸,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疲惫和隐藏得很深的……也许是悲哀的神情。
她最终只是勉强保持着微笑,又劝说了几句,但女人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不断拉扯、试图让儿子修改答案上。
男孩的头埋得更低了。
监控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因为这段影像而变得有些凝滞。
程理看着定格的画面,那个男孩僵硬的背影和女人咄咄逼人的侧脸,让他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和他之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个被拖走的男孩的怒吼隐隐呼应。
“这只是个别家长情绪比较激动的情况。”
“像这种家长对自己的孩子有着极强的控制欲,任何人都不能提出对她的质疑,就好像是在挑战她的权威。”
基先生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依旧平和,理解的叹息道,“大多数家长都是明事理的。”
“但你也看到了,很多时候,问题的根源并不在孩子身上。”
“扭曲的期待,错误的沟通方式,以爱为名的控制……这些才是真正伤害孩子们的‘怪兽’。”
程理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基先生,眼神里的质疑没有丝毫减少。
光是这个,并不能解释那些孩子眼中令人不安的“空洞”。
勃女士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移动鼠标,关闭了监控画面,打开了另一个视频文件。
这次的画面看起来像是某个房间的内部录像,光线略显昏暗。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看起来有点像理疗床的窄床。
一个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