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错误;还是留在脖子上,接受接下来她要给他的一切。
孟宴臣没有取下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然后抬起头看向她。
“我想留下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鸢峤烟听到这话,“噗嗤”一笑对于小狗的选择很满意。
孟宴臣缓缓松开攥着毛毯的手指,把手放在膝盖上,看向眼前风韵十足的女人。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自己锁骨上那片吻痕。
他没有躲,她的指尖沿着吻痕的边缘缓缓划了一圈,力度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自己的皮肤在她指尖下起了细密的颤栗。
“你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说说看。”
“以后只听你一个人的。”
她把银链从床单上捡起来,链子在指间绕了一圈,轻轻‘嗯’一声。
“还有——”他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没有躲闪,没有犹豫“昨晚你说要我记住我是谁的。我记得,我是你的。”
她伸手轻轻扯了一下链子,把他拉近。
他顺从地靠过来,额头几乎碰到她的锁骨。
“很好,这是第一天。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想任何事,该做什么我会告诉你,不该做什么我也会告诉你。”
“你做对了,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你做错了,那就...”她松开链子,往后靠回床头,吐出烟圈。
鸢峤烟的笑意不达眼底,她那眼神让孟宴臣的手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我会做好的。”
她伸出手,没有解开那条链子,而是把它从他脖颈上绕了一圈,让链尾落在他的锁骨之间。
“不用摘。以后这条链子是你在家时的标记。戴上它,你就不是孟家的孟宴臣。你是我的。取下来,你就是自由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能取。能做到吗。”
他乖巧点了点头。
鸢峤烟很满意把他拉近,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他的睫毛不自觉的快眨,呼吸骤然放慢。
从那天起,规则开始一条一条地确立。
首当其冲的就是,她告诉他以后该怎么称呼。不是“峤峤”,是“主人。”
他在听到这个词面前愣住了。
这个词不在他从小到大的词典里,从来没有人让他用这种称呼。
他说不出口,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嘴唇张开又合上。
她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平静语气却不容质疑“孟宴臣!”
孟宴臣穿着一身正装跪在她面前,脖颈处的银链和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