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好啦好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又没跑,你抱这么紧干嘛。”
顾砚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低低的。
“今天下午,要不要看电影?”
“好啊,看什么?”
“你选。”
“那看那个新出的爱情片,我上次看到预告,好像还挺好看的。”
“男主是谁?”
“不知道,好像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上次我们看的那部剧里的……”
“我查一下。”顾砚拿出手机,查了那部电影的演员表,看了一眼男主演的名字和照片,皱了一下眉,然后把手机收起来,“换一部。”
“为什么?”
“男主角不好看。”
江柠看着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笑得弯了腰,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顾砚就那样站着,一只手搂着她,低头看着她笑,表情从皱眉变成了无奈,从无奈变成了纵容,从纵容变成了温柔。
“顾砚,”江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抬头看着他,“你都五十二了,还在吃醋?”
“五十二和吃醋没有关系。”顾砚的表情很严肃,但耳尖红了。
江柠笑得更厉害了。
下午的电影最终选了一部动画片。没有男主角,没有女主角,主角是一只会说话的熊。
顾砚对此表示满意。
晚上十点,卧室的灯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
江柠洗完澡,被顾砚从浴室抱出来,放进被窝里。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裸睡,从结婚第一天养成的习惯,到现在都没有变过。被子的触感是她最爱的天丝面料,床单是新换的,散发着洗衣液清淡的香味。她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头发散在枕头上,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甜香。
顾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裤,上身赤裸。五十二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很好,肩背依然宽阔,腰腹依然紧实,只是胸口的皮肤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光滑,多了一些岁月的纹理。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吹干,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比白天多了几分慵懒和不设防。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江柠立刻像装了磁铁一样贴了过来,脸埋进他的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腰,一条腿搭上他的腿。二十年来,这个姿势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反应,就像植物向光生长一样自然。
顾砚的手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从颈椎开始,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抚摸,一根骨头一根骨头地数过去。他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