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擦拭。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毛巾沿着她的手臂往下,经过肘弯、小臂、手腕,最后握着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擦拭她的手指。
然后是另一只手臂。
接着是肩膀、后背、腰侧。他的手掌隔着毛巾在她腰间停留了一会儿,拇指稍用了点力,顺着她腰侧的肌肉纹理缓缓按压。江柠舒服得眯起眼睛,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
“这里酸?”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温柔。
“嗯……再按一下。”
顾砚又按了一会儿,指腹精准地找到她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江柠被他按得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沉,但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的包,”她小声说,声音被水汽蒸得有些飘忽,“你真的都给我留了?”
顾砚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能让整个上海名媛圈炸锅的事:“嗯。让人跟店长说了,今天2203的客人不到,不许卖任何一只限量款。”
“那要是有人出高价买呢?”
“那是他们的事。”
“店长能听你的?”
顾砚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微微低下头,嘴唇贴着江柠的耳朵,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那家商场,我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江柠沉默了两秒,然后从他怀里翻了个身,变成面对面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溢出了一些到地砖上,发出哗啦的声响。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水珠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他的锁骨上。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非常用力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老公,”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刚才的困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子气的、发自内心的欢喜,“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顾砚靠在浴缸边沿,被她双手捧着脸,表情从平淡变成了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蹭了蹭。
“刚才,”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是谁说恨我的?”
江柠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说:“那是我说的气话,不算数的。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我刚才说的是错的。”
“错的那个不算数,这个算数?”
“当然。”江柠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顾砚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