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剥皮刀,走到灶台边,把兔子丢在案板上。
他的手在抖。他攥紧刀柄,装作切兔子的样子,手肘往灶台柱子那边靠了靠。
等等!
挂绳上,空的。
猎枪!
猎枪没了!
他的手停住。
刀尖抵在案板上,刀刃嵌进木头纹路里,汉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空荡荡的皮绳头,后背的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刚刚还在,什么时候拿走的。谁拿走的。
脑子里乱成一团,手上还在假装切兔子,但刀刃偏了,划过案板边缘,磕了一下,发出框的一声响。
"刘兄弟,”依旧是那个轻言细语的声音,声音就在耳后。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你是在找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