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觉得,这位楚长官是个好人。”
……
“今天的会,先说裁撤的问题。”
检阅部队结束后,反正伪军整编大会在军管区司令部大会议室召开,楚河主持。
楚河把钢笔横放在桌边,抬头看着台下五六十名军官,黑压压的一片。
会议室里坐着第六集团军随同而来的总参部校级军官,也坐着原第四军管区的副司令官、参谋长、师长、旅长和团长,几乎所有部队的主官全都到齐了。
主席台上,楚河当仁不让居中而坐,左边是罗严,罗严右手边坐着刘健康,李振彪和总参部几名少将依次排开。
台下众人屏气凝神,究竟部队怎么编、怎么改,一众军官的位子又怎么安排,此前有很多猜测,一直到今天,才是决定命运的一刻。所有人都在等后边的话。
“今天上午,我带着几位长官看了你们的部队。”
楚河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说实话,心里很沉重。”
刘健康抬起头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手里握着钢笔,不知记录着什么。
“刚才你们的刘司令告诉我,操场上那支部队,是他过去麾下的精锐。其中第二混成旅团,前些日子在冰城南部,面对北进的关东军第一师团打了整整两天。”
台下有人坐直了。
那场仗,是他们这些反正部队少有的体面。正面阻击第一师团一个联队,这是什么概念,虽然下达了不死守的命令,能打则打,该退则退,另一边先遣联队为了不孤军深入,推进速度也不算快,但战绩真是实打实的。
“这个情况,我承认。”
楚河扫了刘健康一眼。
“另一边,更久一点儿的时间,第五混成旅的弟兄,在大雪山封锁线的战壕地堡里,和日军拼刺刀,也打得很勇敢。我听说,当时进攻一处暗堡,有人抱着手榴弹冲进战壕,有人受了伤还在守射击孔。勇敢这两个字,我不会抹掉。”
第五混成旅旅长马德才也在会议室里,挺直了腰背。那一战,他的部队立下大功,后来楚河曾与他谈过话,表示会让他担任师长,至少也是师参谋长的职务,一个少将军衔跑不了。但这是楚河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点出他的功劳,感受到旁边同僚羡慕的目光,他的心中不由有些兴奋。
可楚河接下来的话,让一众刚刚才神气起来的军官的肩膀又慢慢垮了下去。
“可勇敢不能替代训练。一个士兵,连枪机都不会保养,行军不知道保持间距,战场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