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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一之前,把第七章习题做完。有不懂的去找张助教。”
然后他拿起讲台上的公文包,对领头的宪兵微点头。
“走吧。”
学生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被带走,安静得落针可闻。
但从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刻起,黄山的大脑就没有停止过运转。
谁暴露了?哪个环节?联络点?电台?交通员?寒山已经两周没见了,是否是他出了问题?不对,我们有收到任何预警。
一个又一个节点在脑中闪过,像电路图上的焊接点,他逐一排查,逐一否定。
没有。
不可能。
他的工作习惯近乎偏执。每一次接头都严格执行反跟踪程序,每一份文件阅后即焚,从不在家中留存任何与组织有关的物品。
那为什么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