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春,是满洲国,是他的地盘。
“马队长!他这是色厉内荏!你看,都动枪了,不是军统特务是什么?证据确凿!”
马亮没搭理石川。
他盯着楚河。
能在十几个特务面前拔枪的人,要么是亡命徒,就是真有恃无恐。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故意让人觉得有恃无恐的虚张声势。
“这位兄弟。”马亮把声音放缓了半分,“什么来头?还请报个家门。”
“同行。”楚河淡道,“任务机密,无法告知。”
马亮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楚河,语气客气了不少。
“那请出示证件。”
“出关公干,行程保密。没带。”
石川在后边急了:“马队长!他分明是在拖延!没有证件就是心虚!”
马亮有些不耐烦,但碍于石川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没当面训斥,只是说:“石川先生,请稍等。”
然后转向楚河,摊开双手。
“楚先生,不是我为难你。没证件,我们只能依规办事,搜查车厢,请你到特务股走一趟。你既然说是同行,就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和难处。”
楚河看着他。
其实那只皮箱里,有一份关东军参谋部、哈尔滨宪兵司令部以及哈尔滨警察厅三方联合盖章的秘密派遣函。还有陈水生整理的那份绝密报告。
拿出来,这事儿立刻就能了。
但他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