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处的铁门口,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呼啦一下,七八个人堵在了门口。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方脸,八字胡,穿一件灰色呢子大衣,手里夹着烟。
目光往楚河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小马和几个护卫。
警惕,但还算客气。
石川从人群后边挤过来,看到小马的脸,嗓音骤然拔高:“就是他!就是这个人!他们有枪!”
哗——
十几个特务瞬间涌上来,把车厢口堵得水泄不通。
有几个人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
月台上不少旅客停下脚步,远地看着这边。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为首的方脸汉子抬手压了压身后的人,朝楚河挤出一个笑。
“这位先生,从哪儿来?”
“上海。”楚河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语气随意。
方脸汉子点了点头:“马亮。长春警务局特务股。有人举报你们是关内军统特务,携带大量军用武器。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询问和搜查。”
说完一抬手,十几个特务就要往车厢里涌。
这一举动引来了更多人围观。月台上的旅客们远地指点点,有胆子大的暗骂了一句“狗特务”。
但没人敢靠近。
特务们一脚踏上车厢踏板,迎面就撞上了里边儿楚河的护卫。
六个壮汉横在走道里,手按着腰间,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一时间剑拔弩张。
马亮皱了皱眉,右手缓缓往腰后探。
他的动作还没完成。
啪、啪。
两声金属碰撞。
小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楚河身侧,双手各持一把勃朗宁,一支顶在马亮的太阳穴上,另一支直指三米外的石川。
“都他妈别动。”小马的脸微微昂起,咧嘴着,痞里痞气地咧着嘴嚷了一句,那两只枪的枪口纹丝不动。
月台上有人惊叫出声。围观的旅客呼啦退了一大片。
石川被枪口指着,身子一僵,脸上的血色唰地退了个干净。
马亮是老特务了,见过的阵仗不少。被枪指着脑袋这事儿,虽然不常有,但也不是第一次。
他盯着小马的眼睛看了两秒。
“兄弟,把枪放下。”马亮的声音很沉稳,“这里是满洲国,这枪要是开了,你们可就都走不了。”
楚河笑了。
“马队长是吧?”他从小马身后走出来,大衣领子竖着,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这车你要是搜了,搜出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才是真的死路一条。”
石川在后边找回了几分底气。毕竟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