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河没回头,推开了明远堂的大门。
门外的街道上,人群正在散去。三两两的青帮混往四面八方走,有人打着哈欠,有人骂咧咧说白来一趟。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引擎低沉地响着,车灯亮着。
楚河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小马从另一边上车,关门。
车子启动,驶入凌晨空荡的街道。
“订明天最早的火车皮。我们,回哈尔滨。”
小马点头:“是。”
顿了一下。
“先生,张先生那边——您不是说两小时后过去吃宵夜的?”
楚河看了一眼窗外。
“告诉老张,今天之事,楚某记下了。宵夜改日再吃。”
他把领子往上拢了拢。
“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