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出口。
角落里还架了两挺机枪。
小马的牙关咬紧了。
这不是临时调的兵。这是提前布好的口袋。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刻。
……
回到走廊。
楚河看着院子里那些列队的士兵,又看了看走廊两侧堵门的人,最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戴笠身上。
“一个团?”
楚河点了点头。
“好大的手。”
戴笠没接话,保持着那个微欠身的姿态。“车已经备好,请司令移驾南京。”
“哈哈哈哈,戴局长——”
楚河往前走了一步。沈醉的手在枪柄上绷紧了,身体重心前移半寸。
“你当真觉得,搞一出兵变,就能带得走我?”
同一个问题,第二遍。
戴笠抬起头,迎上楚河的目光。
“到了南京,再向司令请罪。”
针尖对麦芒,没有退路。
院子里的士兵端着枪,紧张地盯着走廊的方向。整座明远堂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所有出入口封死,所有火力点就位。
就在这时,屋里面面相觑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听到,一阵嘈杂声从明远堂建筑外面传来。
起初很远,像退潮前的闷响。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叫骂声。
吆喝声。
上百人同时说话的嗡声。
夹着口哨,夹着拍门的咚声,夹着不知道谁在扯着嗓子喊的一声——
“都给老子过来!把明远堂堵死了!一只苍蝇都别让飞出去!”
戴笠的脸色变了。
楚河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
“两个小时零五分钟。”
他把袖口放下来。
“很守时。”
戴笠盯着他。
“外面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
“沈醉!”
沈醉转身就往外跑。穿过走廊,推开侧门,三步并两步蹿上了哨楼的观察台。
他往下一看。
整个人愣住了。
明远堂外面的三条街道上,黑压压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