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总队的骨干,接受过特种作战训练。”
他的手往走廊尽头方向一指。
“他们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走廊尽头的铁门被推开。
外面的院子里,灯光骤亮。一排士兵从阴影中显现出来,三列纵队,钢盔闪着冷光,步枪上了刺刀。
是成建制的战斗部队在屋外开始快速移动,哗哗哗的整齐的脚步声在凌晨漆黑安静的夜幕下异常清楚。
楚河扫了一眼。
院子里至少两个连。走廊两侧的门同时打开,又涌出几十号人,堵死了前后通道。
与此同时——
明远堂二楼。西侧的一间客房里。
小马靠在椅背上,两条腿翘在茶几上,他旁边坐着三个先锋军的精锐侦查员。
还有一个穿中山装的军统军官一直在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什么老家哪儿的,东北冷不冷,上海的小笼包好不好吃之类的废话。
这人在这儿坐了快两个小时了,小马没赶他走——楚河进去跟戴笠谈事,留他们在外面等着,本来就正常。
这时,一个军官敲门进屋,附耳在中山装旁说了几句。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军官走后,中山装笑呵呵地站起来作了个揖。
“几位兄弟,我上楼处理一份文件,马上回来啊。”
说完军官笑着出了门。
门关上。
小马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对。
他把子弹往口袋里一揣,脚从茶几上收下来,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楼下的院子里,原本只有七八个站岗的士兵。
现在——至少五十个。
还在往外涌。
小马的瞳孔一缩,三步跨到门前,手搭在门把上,往下一压。
门从外面给锁上了。
他退后一步,踹了一脚。铁门纹丝不动,不是普通的木门——这他妈是铁皮包的。
走廊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沉重,有节奏。
是重机枪架子落地的声音。
小马趴在地上,透过门缝处往外看。走廊对面,三个士兵正将一挺三十节式重机枪架在门口正对面的位置,弹链已经压好,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扇门。
门两侧,各站了四个人,全副武装,步枪端平,刺刀上了。
“操。”
小马骂了一声,转身看向屋里的三个人。三个侦查员已经全醒了,手里的枪都握上了,看着小马等命令。
窗户。
小马冲到窗边,往下看。
二楼。下面是院子。院子里站满了人,一个班一个班的散开,交叉火力覆盖了整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