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司令官!我冤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错了。楚股长,我错了。”
他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磕在地板上。鼻涕和眼泪同时涌出来,声音变得又尖又碎。
楚河依旧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他站都没站起来。两条腿交叠着,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嘴角那道笑纹始终挂着。
两个宪兵走过来。一个抓住鲁明的左胳膊,一个抓住右胳膊。
鲁明被从地上拖起来。他的腿不听使唤,脚尖在地板上拖出两道印子。皮箱还摊开着放在桌上,那件灰色囚服半挂在箱子边缘,一只空袖子垂到桌面下。
没有人碰那只箱子。
鲁明被拖到门口的时候,拼命回头。
“司令官!我跟了楚河半年了!他有问题!他一定有问题!”
前田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摇了两下,接通。
前田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用的是中文,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白厅长,我是前田。”说话客气,但却充满了威压:“我正式通知你一件事——鲁明,警察厅特务科行动队副队长,即日起解除一切职务。因涉嫌探听和泄露关东军哈尔滨宪兵司令部高度机密,已被逮捕。”
电话那头的白厅长说了句什么,鲁明没听到。
他只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在前田嘴里,和“泄露机密”这四个字绑在了一起。
走廊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宪兵架着他往楼梯口走。鲁明的脑子还在转,但越转越乱。他想不明白——又好像全都想明白了。这是一个陷阱!
今天上午,在机场送行的时候,楚河回了一下头。
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
当时鲁明以为那是普通的眼神。
现在他想起来——楚河的嘴角,好像,在笑?
这确实一个陷阱。
在去往刑场的路上时,楚河就已经知道被鲁明跟踪了。
他当即决定将计就计,一步步引鲁明上钩——就好像后世的“钓鱼”套路——先用168的团购优惠吸引去洗脚按摩,在短裙黑丝小姐姐的层层诱惑和加码之下,最终消费了2800……
等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陷阱时,早已经来不及了……
……
所以,那套囚衣,楚河才只是让人随便找个地方,一个显眼的地方草草埋了,而不是销毁,等着鲁明找到他。
而在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通知了前田。
前田立刻补了一份秘密渗透计划的手续,日期是头一天,并且将后续的渗透和“渗透潜伏人员”转交给原野接手。
原野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