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尸体?”鹤田听不出喜怒,“另外五具是什么人?”
“其中四具是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初步判断是长谷川的三名随行人员在其中。一具是中国男性,三十岁左右,身份不明。还有一具——”
前田翻了一下手里的纸条。
“是一个老年男性,五十到六十岁。没有证件,没有身份信息,什么都没有。”
鹤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两只手撑着桌面,好像膝盖使不上劲。
“长谷川在那个地方做什么?”
“不知道。山本课长也不知道。特高课的人说,长谷川已经脱产到了特务科。而特务科近期没有报备过任何外勤行动,更没有提到过一面街。”
鹤田站直了,走到窗前,窗外漆黑如墨。
他的手又按上了太阳穴。
长谷川今天中午还和他在一起。
陆军医院里,长谷川站在他身后撑伞,恭恭敬敬地叫他“老师”。
他记得长谷川说的最后几句话。
“最近有一个小疑点。还在确认中。”
“如果确认了,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疑点。
正在确认。
什么样的疑点,还没来得及确认,人就死了?
鹤田的手指在太阳穴上用力按了两下。
一个不在案的安全屋,秘密调查的某件事情,是这个疑点吗?
“现场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鹤田问。
前田将知道的内容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他不认为这个案子和关东军特大泄密案件有什么关系,不过,长谷川作为鹤田的学生,后者多问几句,也是无可厚非的。
“很少,只有一样,凶手用的是和永昌仓库灭门案同款。”
那个案子,鹤田听说过,至今悬着。
鹤田从窗前转过身来。
今天中午,他和长谷川中午两点,从陆军医院出来,到四点左右火起,中间间隔不到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之内,长谷川赶到安全屋,凶手摸了过来,完成了灭口,纵火和撤离。
时间线太紧了。
长谷川是他的学生,如果对方通过跟踪他的方式找到安全屋,长谷川不可能不察觉。
而对方,就是能够笃定安全屋里长谷川在!不,是笃定他的所有人都在!
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一种可能,凶手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盯上了这个地方。
再者,这样的行动,是需要足够的人手。
不知为什么,鹤田无法确认,长谷川在安全屋调查的内容,是不是他所说关于楚河的小疑点,可是现在,他脑袋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