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扫到楚河的时候,停了一下,意思是:“你是长谷川的人,你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楚河迎着他的目光,微微摇了一下头,表情无奈且无辜。
意思很明确——我也不知道。
山本收回视线,大步往巷口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那个老人——西边小屋里的那具,查清楚了没有?”
法医摇头。
“烧得太严重了,面部完全无法辨认。从骨骼判断,男性,五十到六十岁之间。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残留,衣物也全部烧毁。”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
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人认领。
和长谷川死在同一个院子里,中了同一批子弹,被同一把火烧成了灰。
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
大概也不会有人去追究了。
一个无名老人的死,在五具尸体和一个失踪的特高课顾问面前,轻得像一片烧焦的纸屑。
楚河低下头,看着脚边泥地里的一截碎砖。
碎砖的断面上沾着什么东西,灰白色的,分不清是石灰还是骨灰。
……
一个小时后,在东边500米一个死巷内,发现了长谷川平日里开的私车。
骨骼鉴定还在进行,当天晚上,消息就已经在宪兵司令部内部炸开。
鹤田谦吾他的临时办公室在宪兵司令部东侧楼梯口。前田健次郎推门进来的时候,鹤田正趴在桌上,额头贴着胳膊,似乎在闭目养神。偏头痛折腾了他一下午。
“鹤田君。”
前田的语气不太对。
鹤田没有抬头,依然趴在桌上。
“出什么事了?”
前田把门带上,走到桌前,压低了嗓门,“长谷川……他是你的学生对吧?”
鹤田忍住头部的剧痛抬起头,“怎么了?”
“今天在一面街,同和巷十七号,今天下午发生火灾。现场发现五具尸体,全部死于枪击,事后纵火。”
“现场烧毁的车辆,经核实,是特高课长谷川顾问的私人用车。目前长谷川本人失联,从下午一点起无人见过他。山本课长初步判断,靠墙那具尸骨,就是长谷川。”
鹤田一瞬间坐直了身子,整个人像是凝固在了桌面上。
前田等了五秒。
“鹤田君?”
鹤田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白,眼窝凹得像两个坑,右眼的血丝比上午又多了几根。
但让前田觉得不对劲的,是他整个人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像是突然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的失衡感。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