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算是一个任务吗?”
楚河打断了他。
周启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算。”
楚河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算就行
不过他没有立刻说答案,“周站长,我帮你们做事,到现在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北光丸的事,我就不点破了。可你看看我——”
他往自己身上指了指。
“搬个家还得自掏腰包雇人,一分钱好处没见着。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周启明没有反驳,这话在理。
无论是医院的刺杀,还是北光丸到底怎么沉的,楚河能接任务,肯冒险,就已经说明了态度。
军统不能让人白干活。
实际上,这笔钱他早就准备好了。
周启明把帆布包的拉链拉开,从里面取出五捆用橡皮筋扎好的钞票,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两千满洲圆,先用着。站里的预算有限,一时拿不出更多。”
楚河看了一眼那五捆钱。
两千。在哈尔滨算一笔不小的数目了。普通工人一个月才挣二三十块,放在后世,购买力至少也是好几十万。
“等东北光复之后——”周启明压低了声音,脸上的表情带上几分郑重,“楚河,你今天做的每一件事,南京那边都会记着。到时候论功行赏,你的前程,不会差。”
画饼。标准的画饼。要光复也是我亲手打下来。
但钱是实实在在的,该收还得收。
楚河伸手把五捆钞票拢过来,随手塞进旁边那个还没来得及归置的木柜里。
“下次记得给我金条。”
周启明嘴角抽了一下。
金条?站里的经费加在一起也就几根金条,这小子一开口就要金条。
但他点了点头,“我尽量。”
楚河的身体重新往椅背上一靠。
“行,说正事吧。宪兵司令部的事,我跟你透个底。”
周启明的背挺直了。
“这次东京派的调查组,不是冲着普通泄密案来的。”
楚河将无线电侦测车和一次名为“天降”行动的绝密计划泄密给周启明大致说了一遍。
其实,楚河大可不用说的如此详细,就比如天降行动。周启明如果那天被捕,只要透露出这两个字,楚河就将直接暴露在宪兵司令视野中。
立刻逮捕,朝死里拷问,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楚河不在乎。他需要在乎吗?
他只在乎积分,根据完成度能够增加积分,毋庸置疑,情报越详细,积分越高。
落袋为安,才是正道。
听完楚河的情报介绍,周启明心里咯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