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伪满洲国,满打满算,能接触到的不超过十个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对,而且还能轻易搞来最先进的电台!”
几个问题,谁也回答不了。
但有一点,三人是一致的。
“不管他是什么人,”孙书记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如果这个人想害我们,犯不着用这种方式。”
“关于泥马的身份猜测,到此为止,不要再议论。”赵政委把话定了性,“无论他是谁,背后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关系,对我们来说,他此刻站在我们这一边,这就够了。”
“但是——”赵政委加重了语气,“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人一直游离在组织之外。”
他看向马部长。
“马部长,我的意见是,尽快通知老廖,加快对泥马的争取工作。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快发展入党。这个人的价值,不是一条情报线能衡量的。”
“我同意。”孙书记点头,“对泥马的保护要提到最高级别。我建议,在老廖这条线上,再派出不少于5人的精锐。并且,几个秘密撤离通道也向老廖开放。这样的同志,出了任何闪失,我们承担不起。”
马部长把这些一一记下,最后点了点头。
“我会尽快安排。”
情报的事定了调子。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三天后的那场从天而降的袭击。
赵政委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的警卫员说了一句。
“请汪军长过来。”
五分钟后,汪国栋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参谋长。
“什么事?”一般情报上的问题,汪国栋是不会参与的,被叫过来,他感到有些奇怪。
赵政委把那张字条递过去。
汪国栋接过来,扫了一遍。
“从天上跳下来?”
“老子打了七八年仗,头一回听说人还能从天上掉下来打仗的。”
汪国栋把缺了半截的左耳朝前凑了凑,那上面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白。
“情报准不准?”
“我们一致认为,准。”赵政委只说了一个字。
“但做起码的布置,也耽搁不了什么功夫……”汪国栋说。
30个人,在完全无防备的情况下从天而降,夜里发动渗透突袭,千军万马都很难阻挡。
但一旦消息被提前获悉,只需要埋伏一个连,就能全歼。
这就是情报的重要性,有时候抵得上十个师。
“老汪你打算怎么布置?”
汪国栋沉吟一番,“得秘密的来……我们不能确定,山里除了这个雪人,还有没有其他叛徒。”
赵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