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解开麻布。
里面是一个布袋,布袋口用棉线缝死了。
赵政委从腰间拔出匕首,挑开棉线,把布袋口翻开。
第一样东西滑出来,沉甸甸的,还裹着一层油纸。
赵政委打开油纸。
六根金条,整整齐齐码在里边,黄灿灿的,品相极好。
孙书记推了推老花镜,低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近来各地同志都在为军火订购的事想办法筹措经费,六根金条虽然不少,但也算不上出乎意料。
金条下面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条,上面青松挺拔的钢笔字写着:
“此为老廖同志个人捐赠的活动经费,望组织查收。”
赵政委把纸条看了两遍,递给孙书记。
难道,这次老廖送来的情报,就只是几根金条?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赵政委手伸进布袋里,摸到了第二样东西,也是一张折了两次的纸。
展开。
赵政委的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他的手停住了。
孙书记凑过来,视线落在纸上,看了三行,整个人往后靠进了椅背里。
过了很久,孙书记开口了,声音干涩。
“进攻是假的?”
“人从天上下来?”
“这怎么可能!”
赵政委拿回那张纸,又看了一遍。逐字逐句。
“他们的目标是组织部长的住所,活捉组织部长,夺取情报原件。”赵政委说到这里,抬头看了马部长一眼。
马部长的脸色已经变了。
如果没有这张纸条,他们现在正在讨论怎么往南边部署防线。所有的注意力、兵力、警戒——全部压在南面。
北面?北面是绵上百公里的无人区,原始森林,根本就不会有岗哨。
三十个人摸进来,夜里两点动手,15分钟结束战斗,骑马连夜南撤。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跑了。
“可是……他们敢从天上往下跳?”孙书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人从飞机上跳下来,不会摔死?”
“情报上说了,有降落伞。”赵政委指着纸上的那行字,“利用降落伞的风阻减速着陆。或许,真是小鬼子搞出来的技术,不是天方夜谭。”
“可是——”孙书记皱起眉头,“这个泥马,要俘虏做什么用?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把日军战俘交出去?”
众人讨论的情报源对象,已经不是“老廖”,而是他名义上的下线“泥马”。
泥马在文字里专门备注了一条,希望尽可能留俘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