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照顾。”
陈健基脚步一顿。
在经历了无数次‘跟你没关系’、‘只是邻居家一起长大的朋友’等等之类敷衍的话。
这一次,陈健基终于听到了不一样的解释。
但这...还不够。
林清雪深呼了一口气,静静地低着头,看着不远处的地板。
“我们都是在村里的卫生所出生,他是早产儿,他妈妈生了他也落下了病根,家里父亲又在外干活,经常需要人搭把手。”
“我们家跟他们就在旁边,我妈就经常会过去帮忙。”
“他因为不足月,哪怕长大后能走能玩,也比同龄人瘦小很多,会被人欺负,别人也不爱跟他玩,我爸妈就也会让我时常带着他一起玩耍,帮忙赶跑那些欺负他的人。”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我早就把他当成自家弟弟在照顾。”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
但陈健基越听,脸色就越阴沉。
弟弟?
如果只是弟弟。
为什么姐姐谈的朋友,做弟弟的要百般阻挠?甚至玩失踪来抗议?
为什么做姐姐的在婚后,会一直心怀愧疚。
甚至在日记里从始至终都写下了贬低他,写弟弟好的那些话?
这当真是好‘姐弟’!
陈健基深呼了一口气。
他刚想多了。
这场谈话并不是只有三个选择,而且是有损失的。
比如他再次被烧穿的肝火。
“撒谎。”
陈健基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随后他迈开脚步,就要离开。
林清雪脸色愕然,她不知道陈健基为什么突然又炸毛了。
明明刚不是在好好说话吗?
她眼眸微动,还是迅速迈腿,挡在了他的前面。
“让开!”
很简短的两个字。
陈健基已经不想跟她多说哪怕哪怕一句话。
林清雪手心微紧,没有用已经想好的任何理由,就这么缓缓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明信片递了过去。
单薄的明信片一角,被她塞在陈健基自然垂落的手指缝间。
就像是用手,轻轻勾住了他的尾指。
与此同时,只听林清雪声音很轻地响起。
“不生气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