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放进温水中。
“大小姐不是想要泡脚吗,水快要冷了。”
他粗粝的指腹划过孟溪棠的脚背,像曾经那样伺候她洗脚。
孟溪棠歪头:“你是想证明,还是你更会伺候我吗?”
言九的手一顿,低头遮挡住眼底的晦暗。
他喉结滚动,压低嗓音:“你想多了,我会继续伺候你,但你不能为难薛烬。”
孟溪棠饶有兴味地看他:“所以,你现在是为了薛烬,然后对我忍辱负重?”
言九:“……”
他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但孟溪棠丝毫不惯着他。
言九闷头不吭声,继续为孟溪棠洗脚。
宽大的掌心握住她的脚,手掌的温度烫极了。
而孟溪棠很不老实,一会儿把他的手踩在脚底下,一会儿溅了他一身的水。
等终于洗完了脚,孟溪棠抬起湿漉漉的脚踩在言九胸口上。
“用你衣服给我擦干净。”她昂起下巴命令道。
言九皱了皱眉,作出不耐烦的表情。
但手还是撩起衣摆,慢条斯理擦拭着孟溪棠的脚。
孟溪棠低头,看向男人肌肉紧实的腰腹。
作为她的贴身保镖,言九每天都要经受严苛的体能训练。
他体型锻炼得极好,是那种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人鱼线的位置经络微凸,延伸到更深处的位置。
几滴水珠在他腰腹上缓缓蔓延出蜿蜒的线条,最后随着经络一同消失。
孟溪棠手托起下巴,刁蛮的语气透着丝懊恼:“早知道你现在变得这么不听话,就应该在这里纹上字。”
言九眉悄然松动:“纹什么?”
孟溪棠:“孟溪棠的狗。”
言九嘴角抽了抽,她真是最懂如何羞辱人。
“可以了,你今晚早点休息。”
舟车劳累了一天,而且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言九也准备休息。
好在孟溪棠没有继续折腾他,她拿起枕头,打了个困倦的哈欠。
“言九,你今夜睡地板上,晚上要保护好我。”
因为太困,她的声音软乎乎的,连带着颐指气使的口吻也变得有丝可爱。
言九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她的睡意。
孟溪棠躺在床上,很快陷入沉睡。
第一次睡这种又旧又硬的床,娇气的大小姐没有抱怨,就像下午杀死丧尸犬时,明明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