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还有块破凉席铺在地上,席子上头一个洞一个洞的。
都露着底下的草皮了。
只见三舅往那一躺,旁边还摆着个烟簸箕,里头装着半下子旱烟丝。
地上全是烟头子,抽得就剩个过滤嘴。
三舅侧躺在那,随手在坟包子跟前拿起一个烂苹果,塞嘴里吭哧啃了两口。
把烂的那块一揪一扔。
然后他又起身在旁边走了两步,把手伸到后头挠了挠腚沟子。
挠完了还把手指头放鼻子跟前闻了闻,喊了一声“鲜灵儿,香香……啊!”
接着又在周围翻找起来,那模样跟老野狗刨食似的。
连坟包子缝里的供果都给抠了出来。
恨不得把坟包子都给刨了,把里头骨头捞出来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