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苏玉成吗!
眼看着三舅扑过来跟老鹰抓小鸡似的,张大棍急忙闪身一躲。
两人就围着坟包子转悠了起来。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
一个坟包子一个坟包子地绕,踩得纸钱灰到处飞。
最后张大棍脚底下一滑,踩到一块烂供果上,身子一歪。
一下子就被三舅给扑倒在地,后背着地摔得闷哼一声。
三舅骑在他身上伸出手,掰开他的嘴,两根手指头伸进去往外抠着。
一边抠一边骂骂咧咧。
张大棍被抠得呜呜哇哇,口水淌了一下巴,舌头根子都快被抠出来了。
好不容易他一脚踹在三舅卡巴裆上,三舅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
捂着裆翻滚了两圈在那块直哎呦,他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你干啥呀三舅?你疯了!你说你在这块没事吓唬我玩!”
“我还以为是鬼呢!”张大棍拍了拍身上的土,气得直瞪眼。
“抠我嘴干啥玩意,哎呀妈呀,这嘴角子差点没给我抠豁喽。”
他揉了揉嘴角,火辣辣地疼。
这时候三舅也缓过劲来了,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裤裆龇牙咧嘴地指着张大棍喊。
“谁让你跑这块跟我抢酒喝的!本来就剩那么点了。”
“你咕噜咕噜全给我周了,你咋那么馋呢?那是我的酒!”
张大棍一听这个理由顿时傻了眼,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合着他刚才渴了喝的那半瓶酒,已经被三舅给承包了?
这不贡果吗?这不乱葬岗吗?这不坟营地吗,啥时候成三舅地盘了?
谁先占着就是谁的?
“哎呀妈呀,就这点出息啊?我说三舅啊,你要是想喝酒。”
“镇里头馆子你随便挑,喝他个三天三夜又能咋的!”
张大棍说到这又补了一句,“你说你跟我扯这犊子干啥?我找你有事!正事!”
只见三舅苏玉成撇了撇嘴,那嘴撇得都快到耳朵根子后头去了。
“可快拉倒吧你,上一次吃你俩哈什蚂子,你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跟我欠你八百吊似的。告诉你,这一片的供果全都是我的。”
“你要找上别地方挑去,别上我这划拉来。”
“哪回你不是混不下去了来找我混吃的?你还在镇上有这馆子那馆子。”
“那馆子跟前的垃圾桶都有人守着,就咱俩呀还真抢不过人家。”
“你以为我没去过呢?让人拿扫帚撵出去三回。”
说到这的时候,苏玉成转身走到另一个坟包子跟前,往那一躺。
张大棍这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