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嗯,倒是看到不少,不过要说朕最难忘的……应该是在扬州街头看中的一串糖人儿吧。”
这一句却教沈席君也激起了好奇,就听柔嫔立刻叽叽喳喳地道:“吹糖人儿么,臣妾在京城也见过,和咱们这边还有什么不同么?”
萧靖垣道:“那可有大不同,那里的糖人不是吹出来的,而是用铜勺儿一下一下雕出来的整人,五彩斑斓活灵活现,还能照着你的模样身段雕个一模一样的。”
“真的真的?”柔嫔兴奋得连声喊道,“皇上带回来了?让臣妾也开开眼界。”
然而萧靖垣故作玄虚地叹气,引得殿中上下都等着他下文了,才满面惋惜道:“看中的那串糖人刚跟贩子定了货,可就被游人冲散了,回头朕再找到那贩子时,他说糖人已经被别人买走了。”
话音落处,引得殿内一阵叹息,柔嫔撅起嘴嘟囔着:“怎么能这样,皇上订的货,当然就该是皇上的呀。”
萧靖垣笑着歪了头看她道:“是啊,朕也觉得该是朕的,可糖人就是归了别人了,怎么办呢?”
宁妃盈然一笑,道:“要是臣妾,自然会找到买主,把糖人买回来。好容易看中的东西付于他人之手,岂不可惜?”
萧靖垣朗声一笑,回头又看向沈席君:“太后觉得呢?”
沈席君隐隐知他用意,只觉得心中微恼,蹙眉道:“既然付之他人,便是没这个缘分,何必强求,再另卖一串也就是了。”
“再买一串,就找不回发现第一个糖人时的心情了。”清冷的音色自殿门旁传入,正是容妃携侍女迈步入内,款款福身道,“臣妾未经通报便入宫拜见,望太后饶恕失礼之罪。”
宁妃神色略带不屑,将脸转去一侧。沈席君笑道:“今日来的人本就多,是哀家不让宫门设防,无妨无妨。”
起身后,容妃也不拘泥,随即笑着行至萧靖垣眼下,昂首道:“只有第一个心动的才是最好的,后面的糖人再好,也只是替代品罢了。皇上可是这个意思?”
萧靖垣与她俯看对视片刻,笑而不语,眼神却有些微的锐意。殿内气氛一时默然,终究还是沈席君叹了一声,道:“不过一个糖人,倒让你们解出了这么多的意思,真是人多口就杂。不过我这慈宁宫中少有热闹,你们平时聚一块儿说笑不容易,宁妃、容妃你二人主事,也该让姐妹们多与皇帝聚聚。”
言及至此,殿下几人暗自对视一眼,都将期期艾艾的眼神对向萧靖垣。深宫寂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