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银子我准备好,伍公公只管来便是。”
伍公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晚,柳三味早早备好了一桌酒菜,坐在桌前焦急地等待着。
门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门帘一掀,伍公公闪身走了进来。
柳三味连忙起身迎接,亲自为他斟酒布菜。
酒过三巡,柳三味取出银子,双手奉上:“伍公公,这是二百五十两,您老收好。”
伍公公接过银子,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揣进怀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终于开口了。
“柳御厨,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咱家也就不瞒你了。”
“这养猪的法子,说穿了其实不值钱。就是在猪崽的时候,把它阉了。”
柳三味愣住了:“阉了?”
“对,阉了。”伍公公放下酒杯,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
“猪崽出生后十天左右,把那玩意儿割了,伤口处理好,养大了就没有那股腥臊味了。”
“而且阉过的猪好养活,不爱闹腾,吃得香睡得沉,长得也比没阉的快。”
柳三味听得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翻墙、派卧底、亲自下场喂猪铲屎,折腾了这么久,最终的答案竟然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阉猪。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伍公公会出现在这里。
伍公公在宫里干了一辈子的净身活计,论起阉割的手艺,整个临安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熟练的人了。
洪宝请他出山,就是来给猪崽做阉割的。
柳三味坐在椅子上,呆了好半晌,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妙啊,妙啊!阉猪,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激动地站起身,在雅间里来回踱了几步,心中已经在飞速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二百五十两银子虽然不少,但跟养猪大计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有了这个法子,他就能自己养猪了。
等他的猪出栏了,整个临安城的猪肉市场,就是他柳三味的了。
他转过身,端起酒杯,朝伍公公举了举:“伍公公,多谢指点!这一杯,我敬你!”
伍公公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两人各自一饮而尽。
柳三味放下酒杯,望向窗外的夜色,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陈勺安,洪宝,你们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