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柳三味压低声音说道,“你一个宫里的太监,怎么跑到养猪场来干活了?”
伍公公干咳了两声,眼神有些闪躲:“这个……当然是来找个活计干干,挣口饭吃。”
柳三味一脸不信:“你一个在宫里的公公,来养猪场能干什么活?”
伍公公被他问得有些不自在,反将一军:“那你呢?你一个宫里的御厨,来养猪场能干什么活?”
柳三味被噎了一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但他脑子转得快,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伍公公这把年纪,瘦得跟竹竿似的,别说扛猪食袋子了,怕是连一桶泔水都提不动。
养猪场请他来做啥?
做慈善吗?
除非,他干的活根本不需要力气。
“伍公公,你实话实说,”柳三味压低声音,目光紧紧盯着伍公公的眼睛,“你来这里,到底干什么活?”
伍公公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去,含糊地说了一句:“当然是要紧的活了。”
“什么要紧的活?”
“这个……不方便说。”
柳三味心中的猜测越发笃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单刀直入地问道:“伍公公,你干的活,是不是跟这里的猪没有腥臊味,有莫大的关系?”
伍公公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含糊地应了一句:“……算是吧。”
柳三味心中狂喜,但面上强作镇定。
“伍公公,借一步说话。”
他便拉着伍公公的胳膊,将他带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里,四下看了看,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压低声音说道:
“伍公公,我也不瞒你。我来这儿,就是想弄清楚这养猪的法子。你若是肯告诉我,我绝亏待不了你。”
伍公公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洪将军交代过的,这法子不能外传。”
柳三味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软磨硬泡了好一阵,伍公公始终不肯松口。
柳三味把心一横,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进伍公公手里:“伍公公,这是一点心意,您老收着。”
伍公公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又抬头看了看柳三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银子推了回去。
“柳御厨,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这事儿不好办。”
柳三味咬了咬牙,又加了一锭。伍公公还是摇头。
柳三味再加,伍公公依然摇头。
两人你来我往,在角落里讨价还价,最终以二百五十两银子成交。
“今晚在我家的酒楼设宴,恭候伍公公大驾。”柳三味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