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降为工匠,不再担任副监丞之职。”
赵大河听到这话,先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没有被赶出去。但随即“降为工匠”四个字又让他心头一沉,副监丞的职位没了,这些年的资历算是白费了。
太子继续说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赵大河拖下去,杖十,以儆效尤!”
赵大河脸色一白,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殿下开恩!殿下开恩!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饶了臣这一回吧……”
他磕得额头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臣在将作监干了二十年,从未出过差错,今日是一时糊涂……求殿下从轻发落……”
太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有些不忍,但想到方才那惊险的一幕,若是火药再炸得猛烈些,整个将作监都保不住,他自己就在此地监工,怕是也活不了。
此刻不是心软的时候。
他摆了摆手:“拖下去。”
两名侍卫上前,架起赵大河的胳膊往外拖。赵大河被拖行了几步,还回头望着太子,嘴里还在哀求:“殿下……殿下饶命啊……”
片刻之后,院子里传来沉闷的击打声和赵大河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杖十下,不算重,但足够让他长记性了。
打完板子,赵大河被搀回来时,头发烧焦、眉毛秃了半边、脸上黑一块红一块、裤子后面还渗着血痕,整个人垂头丧气,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太子看着他,冷冷地说了一句: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赵大河降为工匠,继续在将作监当差。若再有违反安全规定者,绝不轻饶!”
赵大河虚弱地拱了拱手:“多谢……殿下不杀之恩……”
说完便瘫坐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工匠们站在一旁,看着赵大河这副狼狈模样,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原先那些抱怨“口罩闷得慌”“洗手洗脸麻烦”的声音,此刻全没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陈勺安定下的那些规矩,不是摆架子,是真的能救命。
待众人散去,各自忙活,陈勺安走到太子身边。
“殿下,火药已经成了。”
太子眼睛一亮:“何以见得?”
“方才那一下爆燃,虽然只是极少量的粉末,但能瞬间起火,说明配比没有问题,燃烧性能良好。”陈勺安解释道。
“接下来只需要做一次正式的威力测试,便能验证火药的威力是否达到了预期。”
太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