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见洪宝他们回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碗,快步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曹德海可救回来了?”
洪宝翻身下马,抱拳行礼,朗声道:
“陛下,幸不辱命!曹公公救回来了,北燕探子已被击毙,红薯也抢回来了。”
皇帝连说了三声“好”,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心情由阴转晴,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担架被抬到皇帝面前,曹德海一骨碌从担架上爬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皇上!奴才……奴才差点就回不来了啊。”
皇帝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正要弯腰去扶他起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硬生生地将皇帝逼退了两步。
那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
不仅仅是粪便的臭味,还混合着山林中的泥土味、汗臭味和草木汁液的苦涩味,几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恶臭。
皇帝捂着鼻子,连连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头问道:
“你这是……怎么回事?”
曹德海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屁股。
刚才在山林中,他拉了裤子,洪宝见他那一身屎尿实在没法穿,便让他把裤子脱了扔掉,又用山上的茅草和树叶胡乱擦了几下,便用简易担架将他抬了下来。
此刻他跪在地上,下半身只围着几片树叶和藤蔓,屁股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秽物,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旁边一名士兵见状,连忙扯过一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旧布,递到曹德海手中。
曹德海手忙脚乱地将布围在腰间,这才勉强遮住了自己的狼狈。
皇帝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曹德海支支吾吾,老脸通红,最终在皇帝的目光逼视下,不得不老实交代。
“回皇上……奴才……奴才被那北燕探子劫持,在山林中奔逃,险象环生……奴才心中恐惧,一时没能忍住,就……就拉在裤子里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一旁的洪宝适时地补充道:“陛下,说起来这次能救回曹公公,还多亏了曹公公呢。”
皇帝挑了挑眉:“哦?怎么说?”
洪宝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山林中林木茂密,杂草丛生,我们搜了半天也找不到那北燕探子的踪迹。幸亏曹公公放了几个屁,我们循着声音和气味,才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