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太监低头一看,曹德海裤裆那儿迅速洇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水顺着裤管淌下来滴在地上。
紧接着一阵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的恶臭扑面而来,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屁味了,是屎尿齐流的终极杀招。
曹德海吓得屎尿齐流,全拉在裤裆里了。
而瘦太监因为一直保持从背后劫持的姿势俩人贴得紧紧的,曹德海这一拉等于拉在了他裤子上。
瘦太监只觉得腿上一湿紧接着一股说不出的恶臭直冲鼻腔,那味道比刚才的屁还要猛十倍,跟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嗅觉神经上似的。
瘦太监整个人都傻了。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湿漉漉的裤子,又抬头看了看面前那些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官兵,一股说不上来的恶心从胃里头翻上来。
他这辈子杀人放火刀口舔血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他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老太监拉屎拉在自个裤子上。
“啊——”
瘦太监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尖叫,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度恶心的东西一样猛地一把将曹德海推了出去。
曹德海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瘦太监刚把人推出去立马就后悔了。
我咋把护身符给推开了?
他赶紧伸手要去抓曹德海,可已经来不及了。
洪宝等的就是这一下。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瘦太监嘴上。
这一拳劲儿大得吓人,瘦太监只觉得牙齿和嘴唇像被铁锤抡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洪宝记着上回那俩北燕探子咬毒囊的事,这一拳就是想打碎他的牙让他咬不了毒囊。
但瘦太监躺在地上抽了几下眼神就散了,黑乎乎的毒液混着血从嘴里头汩汩往外冒,很快就没动静了。
洪宝蹲下掰开他嘴瞅了瞅,忍不住骂了一声:“娘的!又死了。”
一个官兵凑过来瞅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说:
“洪郞将,人家说的打嘴巴是要把下巴弄脱臼让他咬不了毒囊。”
“您这一拳直接砸上去……我看用不着他自己咬,您这一拳就把毒囊震破了。”
洪宝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这样啊。失误了失误了。哈哈,没事,以后再多练练。”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瞅了一眼趴在地上裤裆湿漉漉的曹德海,又闻了闻空气里头那股说不出的味儿,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冲身边官兵说:
“那个……你们谁去扶一下曹公公?”
官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