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尴尬的时候了。
那屁实在太大声了,大到已经走远了的官兵都听得清清楚楚。
“啥动静?”远处传来一个官兵的声音。
“好像是那边。”另一个接话。
“走,过去瞅瞅。”
脚步声重新响起来,而且越来越近。
瘦太监心里暗骂了一声,死死用匕首抵住曹德海脖子压着声说:
“不许再放了!再放一刀捅死你。”
曹德海拼命点头使劲夹紧了屁股。
瘦太监也咬紧牙关拼命憋着。
可越紧张肚子越不争气地咕噜响,他感觉自己肚子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蛤蟆,随时都可能再蹦出来。
可这时候更要命的事情出现了。
走近的那个官兵吸了吸鼻子皱起了眉头。
“什么东西这么臭?”
另一个也捂着鼻子附和:“确实臭,跟谁在这儿拉了一样。过去瞧瞧。”
曹德海刚才那几串屁实在太够味儿了。
他这几天忙着筹备皇上出宫的事饮食不规律,好几天没排便了,积在肠子里头的浊气经过充分发酵,威力堪比致命的瘴气。
那股臭味浓得化不开,弥漫在潮湿的山林空气里头久久不散。
两个官兵循着臭味拨开杂草一步一步往灌木丛这边来了。
瘦太监知道躲不过了。他咬了咬牙猛地拉着曹德海从灌木后头站起来,匕首横在他喉咙前头厉声喝道:
“不准再过来了!再过来我一刀捅死这死太监。”
两个官兵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举起长矛,可投鼠忌器谁也不敢上前。
瘦太监一把扯下曹德海嘴里袜子推了他一把。
“赶紧让他们退下,不然我弄死你!”
又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这死太监放屁就放屁吧还放这么臭的,把官兵都招来了。快让他们退开!”
曹德海被扯掉袜子大口喘着气,一脸无辜:
“这不怪咱家啊……咱家好几天没拉屎了所以臭了点……实在没办法……”
“你还说!”瘦太监匕首又紧了几分,曹德海脖子上立刻渗出一道血痕,“让他们退下!”
曹德海觉着脖子上一疼吓得魂飞魄散,尖着嗓子叫:
“退下!你们快退下!想让咱家死在这儿吗?”
官兵们面面相觑果然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围着,把人圈在中间。
这时候洪宝闻讯赶来了。
他分开人群瞅了一眼眼前这阵势眉头拧成了疙瘩,沉声问:“怎么回事?”
一个官兵赶紧上前汇报:“洪郞将,那北燕探子劫了曹公公,弟兄们不敢上。”
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