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您这么信得过我,我一定把这活儿干好,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陈勺安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心中也有些触动。他拍了拍周全的肩膀,笑道:“行了,别这么严肃。先把这副眼镜拆熟了再说,以后有你忙的。”
周全的手确实巧。
他本来就做了二十年的木匠,对各种工具的使用有着天生的敏感。
陈勺安只教了两遍,他便能熟练地拆下镜腿、拧下螺丝、更换鼻托、调整镜架的角度。
他甚至自己摸索出了用钳子微调镜腿弧度的技巧,让眼镜戴起来更贴合脸型。
不到一个时辰,周全已经能将一副眼镜完全拆散,再完整地组装回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比陈勺安这个“师傅”还要熟练。
陈勺安看着他那副专注的模样,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有了老周这个幌子,以后有人问起眼镜是怎么做的,他就可以全推到老周身上了。
反正老周确实会拆装、会调整,别人看到他那双巧手,自然就会相信眼镜是他参与制作的。
陈勺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周全的肩膀:“老周,好好干。以后这眼镜的生意,还得指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