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更是焕然一新,不再是那个蜷缩在桥洞下的落魄人,而是腰板挺直、目光有神,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气神的周木匠。
“东家!您来了。”周全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和欣喜,快步走到陈勺安面前,拱手行礼。
陈勺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周师傅,你这气色可比前几天好多了。手怎么样了?”
周全伸出双手,在陈勺安面前展开,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
“东家,您那药真是太神了。我才用了这几天,肿就消了大半,早上起来也不像以前那样僵得握不住拳头了。虽然还不能干太重的活,但做些精细的木工活,已经不打紧了。”
陈勺安仔细看了看他的手指,确实消肿了许多,关节处的皮肤也不再紧绷发亮,而是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周全的指关节,周全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疼得缩回手去。
“恢复得不错。”陈勺安点了点头,“药要继续用,不要断。这个病是慢性的,需要长期调理,不能觉得好了一点就停药。”
周全连连点头:“东家放心,我省得。每天早晚两次,口服的药和外敷的药膏,一样都没落下。”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向东侧那间改造成木工房的厢房,边走边说:
“东家,您来看看我做的东西。”
陈勺安跟着他走进木工房,一股清新的木屑香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刨子、凿子、锯子,角落里堆着几捆木料,靠墙的工作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排刚刚完工的算盘。
周全拿起一把算盘,双手递到陈勺安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
“东家,您看看,做得对不对?”
陈勺安接过算盘,入手便是一沉。
用的是上好的核桃木,框架打磨得光滑细腻,棱角圆润,没有一丝毛刺。
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卯榫严丝合缝,几乎看不到拼接的痕迹。
他又拨动了几颗木珠,珠子在竹签上滑动顺畅,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每一颗珠子的尺寸都极其均匀,没有任何卡顿或松动的感觉。
他试了几组加减法的拨珠操作,手感极佳,比他给周全做样品的那把老算盘还要顺手。
“好!”陈勺安忍不住赞了一声,“周师傅,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比我给你的样品做得还好。”
“这珠子磨得圆润均匀,框架也稳固,拨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