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情冷暖,也经历过太多绝望。
一个陌生人愿意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伸出援手,给他住处、给他工钱、还愿意想办法治他的手,这样的人,值得他赌上全部的信任。
再说了,东家叫他打造算盘,要是没有把握治好他的手,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活计?
陈勺安看着他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
他笑了笑,转身走进屋里,出来后拿着一个小布包。
“行吧,你要用的药,我找出来了。”
他将布包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解开结扣。
里面装着几个小瓷瓶和一个扁平的木盒,瓷瓶里是口服的药物,木盒里则是一盒散发着清凉药香的药膏。
陈勺安已经将从系统买来的现代药物全都倒了出来,不能带着原包装给老周。
“这个白色的小瓶,每天早晚各服一粒,饭后吃。”陈勺安指着那几个瓷瓶,一一交代道。
“这个绿色的瓶子,是外敷的药酒,每天晚上用热水泡过手之后,倒一些在掌心,用力搓揉关节,搓到发热为止。”
“这个木盒里的药膏,白天涂抹在疼痛的关节上,可以缓解疼痛。”
周全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些瓶瓶罐罐,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他按照陈勺安的叮嘱,先从小白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就着温水送服下去,然后又打开木盒,抠出一些乳白色的药膏,涂抹在双手的关节上。
药膏触及皮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渗透开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按摩着他那饱受疼痛折磨的关节。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久违的舒适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凉凉的……很舒服。希望有用吧。”
陈勺安又取出一个用布包裹的物件,打开布包,里面露出一个四四方方、串着木珠的旧算盘。
这是他在忙鱼上淘到的,几十年前的老物件,框架都有些磨损了,珠子也被磨得光滑发亮。
“这是我在海外游历时偶然得到的算盘。”陈勺安将算盘递给周全,“你照着这个实物的样子,仿制一批出来。”
“框架要牢固,珠子要圆润,竹签要光滑,拨动起来不能卡顿。你先研究研究,等手好一点了再动手,这事不着急。”
周全接过算盘,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目光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
他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一颗木珠,感受着那顺滑的阻力,点了点头:
“这东西看起来不难做。东家放心,我心中有数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