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尝到后面那无上的美味。只要您能忍得住,绝对值!”
“什么?!”洪福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看着那盘肉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嫌弃。
“吃个菜还要先忍着骚味?这叫什么道理?”
“诶,爹,您不是经常教导我吗?”洪宝立刻搬出他爹的话来堵他,“行军打仗,讲的就是一个忍字。”
“忍一时之苦,方得长久之利。不忍一忍,哪能得到好处呢?这吃菜,也是一样的道理嘛。”
“那能一样吗!”洪福被他这歪理气得吹胡子瞪眼,“打仗忍的是饥寒困苦,是为了胜利。这吃个肉还得先忍着骚味,我图什么?”
“您不信啊?”洪宝见老爹犹豫,眼中狡黠之光一闪,飞快地伸出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老爹面前的盘子里夹起最大、最肥、色泽最红亮的一块红烧肉,在洪福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塞进了自己嘴里。
“唔——”
肉块入口,那极致酥烂、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咸甜适中、酱香浓郁的滋味瞬间在洪宝口腔中炸开。
他虽然是第一次吃到陈勺安做的红玉映霞,但这味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十倍。
之前说的什么“忍骚味”纯属胡扯,这肉哪有半点腥臊?
只有满口的醇厚鲜美和令人满足的感觉。
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露出极度享受的表情,腮帮子鼓动着,含糊地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好吃吗?”洪福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
“好吃,真他娘的好吃!”洪宝飞快咽下,咂咂嘴,意犹未尽,但嘴里却道。
“只要您能忍得住那点子骚味,绝对好吃极了。”
说着,他还故意深吸了一口气,皱起眉头,做了个“刚才真是憋着气吃的、好不容易才尝到美味”的夸张表情,然后筷子又迅疾如风地伸向盘子,夹起了第二块、第三块……
“不错不错……嘶……就是这个味儿……”他一边吃,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点头评论,吃得那叫一个香,动作那叫一个快。
洪福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臭小子……表情看着是真享受,吃相也是真馋人,可偏偏要忍骚味……
这能好吃吗?
他这边犹豫纠结,洪宝那边可是毫不客气,风卷残云,转眼间,一盘红玉映霞已经被他干掉了一小半。
而且他专挑肥瘦相间、个头大的夹。
不对!
洪福猛地一个激灵,醒过神来。
这臭小子嘴上说着“忍”,可那下筷子的速度、那享受的表情、那恨